么样了?好些了吗?”
姚太傅:“唉,你娘本来就有心疾。”
“你成婚五六年都不回来,同在京城里,又不是山高水远……你娘这次犯病,都是想你想的。”
“昨日里见了绿绮和绿妆,就更想你了。晚上做了噩梦,口里直叫着你的名字,病就发了。”
“现在倒是过了危险期了,只是人越老越不经折腾,太医说要好好养一段时间。你既回来,就多陪陪你娘吧。”
姚诗华流泪道:“都是女儿不孝。女儿这次回来,一定多待几日,好好侍奉娘。”
福康苑。
“和离?!”
林斐:“是啊,娘。”
林太太:“好端端的,又不是你的错,做什么要和离!这种媳妇,有资格和离吗?要休妻!”
林斐:“娘,我们要休妻的话,诗华就没有活路了。好聚好散,何苦伤一条人命呢?”
“再说,和离是我提出的,又不是诗华提出的,损害不了我什么。”
“娘,诗华诞下了晨儿不说,对您也一向是敬重的。”
林太太闻言仍未消气,道:“敬我也不见来侍奉我!”
“整日里只围着晨儿转,还给养得病病弱弱的!五岁了,路都走不稳!”
林斐:“这不有娘了么?有娘万事足,儿子我就不担心了。晨儿定会早早好起来的。”
林太太被哄得一笑,“就会嘴甜哄你娘。”
林斐:“不累着娘亲就好了。”
林太太一摆手:“不会。你娘还年轻着呢!”
林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