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太贵的;听沐青说,都是花满楼里中等偏上的席面,不至于不体面,也不至于过于铺张。”
“想必因如今相爷是宰相了,来贺的人就多了。”
姚诗华:“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你们大少爷没福气,出生得不是时候了?”
四大丫鬟呼啦啦跪了一地,个个垂着头不敢抬头。
绿绮颤声道:“奴婢万不敢有此意。大少爷在咱们府上,除了老太太、太太、相爷、夫人,就是最尊贵的了。”
姚诗华:“不用‘除了’,你们的大少爷,我的晨儿,就是最尊贵的!”
众丫鬟面面相觑,齐声应道:“是,夫人。”
半晌,姚诗华:“起来吧。这大喜的日子,让外人看了,以为我怎么着你们了呢。”
绿绮、绿妆不敢说话了,绿朵被大家望着,向前迈了一步,小心翼翼地道:“夫人,该去花厅了。各府官眷都在等着夫人主持大局呢。这样的日子,没了夫人可不成。”
姚诗华:“哼。生个儿子也是个麻烦货。你们三个,都留在这里照看大少爷;绿朵跟我走一趟就是了。”
林牧晨五岁了,走路还摇摇摆摆的;就见他一步三晃地过来,扯着姚诗华的衣角,奶声奶气地细声道:“娘亲,我也要去看小弟弟。”
姚诗华见状大惊,赶忙蹲下身子,一把抱起林牧晨,“你们几个作死呢!就让大少爷一个人这么走过来!我养你们几个除了给我添堵,还能做什么!”
刚起身的四大丫鬟赶忙又齐刷刷跪下。
“罢了。我也不敢劳动你们,我自己抱着大少爷去花厅。”
绿绣赶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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