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出头的女孩子,都是可以做他女儿的年纪,但毕竟少了那一层能让他亢奋不已的关系。
牙齿细细地啮咬那颗稚嫩的阴蒂,在她感到疼痛的时候又用舌头抚平,时痒时痛,身体的最本能反应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轻易就摧毁了她的理智,陶欣然忍不住半撑起上半身,双腿夹紧宋浩源的头,放声浪叫。
“唔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嗯啊…”
在他的舌尖又一次舔过那颗发硬的红豆时,她的腰肢疯狂扭动着抵达了高潮,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盖泛白。
泄过一次身,刚才吸嗅到的药效也散的差不多了,但是被男人撩拨起来的欲望却如同一只被唤醒的野兽在心里张牙舞爪。
这时候她也知道了刚才给她舔穴的人是她丈夫的父亲,也是她的名义上的父亲,没想到这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心里想的都是这些个腌臜的东西。
现在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臣服于身体最诚实的欲望。
宋浩源那张跟宋以诚有几分相像的脸扯出一个怪异的笑,掬了一把她腿心流出来的花液给陶欣然看,张开的手指间透明的液体藕断丝连,淫靡又色情。
“骚货,看看你自己流出来的水!”
陶欣然脸上全无害羞,反倒妩媚一笑,将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白生生的脚趾在宋浩源的胸前轻点几下,向他求欢。
“好爸爸,快点给人家…快进来……我要大肉棒…”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尺寸骇人的大肉棒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