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儿硬生生在大太阳下走了三十分钟才走到家门口。
好在,楼下的开锁师傅认识她,赊了200块,终于进了家门。
洗完澡,吃了一盒泡面。
正准备将自己砸上床,苏可儿冷不丁瞅见了藏在书桌下的绘画板。
“你现在还画得出来吗?”
爬床的动作缓了缓。
关他鸟事!
苏可儿愤愤骂了一句,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戴上眼罩后,她逼自己专心“躺尸”。
欸?那个男人还好吗?
他身上的伤有人顾吗?
他会记得她,来找她吗?
想起那个挡在她身前的背影;
想起那个将她压在墙上问她要钱,还是要男人的男人;
像死水一样的内心泛起了层层涟漪。
如果他是她的就好了,如果他能只看着她,只爱着她就好了。
遮住双眼的苏可儿自嘲地笑了起来。
这种好事向来不会落在她的身上。
不过,想想也是好的。
一缕阳光穿透白色的窗帘,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
一周后,那夜残留的痕迹消失殆尽,如她新换的手机,一切从新,一切如常。
这天,睡到中午才起的苏可儿在家一边啃着油条,一边在看新上映的电视连续剧,门铃突然响了。
门铃响了?
她第一时间看手机。
她没点外卖呀。
她套上拖鞋走到门口,倾身凑到了防盗门上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