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的。他以后要收弟子,是不是也得这么教?
之乎者也来一套,先诵读再抄写,最后自然而然的也就会背了。
至于意思,现在的先生们讲求的就是一个“书读百遍其义自见”,因此读书是讲求天分的。
谢辞渊回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发现原身从小进学,并不是这种学习的方式的。他也会读书读很多遍,遇到不懂的地方,会有先生或者家中长辈释义,而且他看的书,几乎每一本上面都有注解,学起来自然也就比寒门学子快了许多。
难怪寒门难出天才,而受到追捧的,多是世家子弟。
他们受教育的方式不一样,学的教材不一样,学习的氛围也不一样。
何其不公,但这在这个时代乃是常态,谁也无法改变的常态。
谢辞渊想到了他之前看清朝皇子们读书,三四点就起床,读一百遍,抄一百遍……可真是……有点惨。
在连续去了学堂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谢辞渊就不去了,转而去了县学。县学里面的学生都是考过了童生试,能够正式自称自己为学生的,他们的学习方法虽然也较为死板,但跟启蒙却也有区别。
且县学里面不光有八股、词赋、五经等等,还有算学、农学等课程,这倒是让谢辞渊开了些眼界。刻板印象中,他以为科举考策论和八股,所以学子们也只学这些呢。
另外在中州府还有一座名扬天下,为诸多学子向往的钟鹿书院,在京城,你若要问想要走科举路线的世家弟子想要去哪家书院,得到的答案,不是国子监,就是钟鹿书院。
谢辞渊决定,过几天就去钟鹿书院拜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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