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白焰呢?”
冷硬的汉子难得露出个柔软的笑:“不是,不敢。怕她担心跑出来。”
戚眠没说话。
其他人已经拖着床单捆成的绳索艰难出来。
戚眠挨个查病房,这一层除了她还有两个感染者。一个实际上已经变成丧尸,戚眠一刀下去结束它的痛苦,另一个是还在昏迷的宋淮迪,被单独留在一个病房,门从外部堵死。
走廊里,她的目光从一双双充满期盼的眼睛中扫过去,深吸一口气:“刚才在楼下被抓伤、咬伤的人出列。”
人群中短暂地寂静片刻,骤然爆发出一声绝望的啜泣。
刚才还抱着一丝希望的人彻底瘫在地上,也有人还想藏着,周围的人已经无声地将他空出一个圈。
秦焱几人沉默着依次检查过去,最后确认超过半数的人有疑似伤口,大多是行动力较弱的女性和孩子,以及一直殿后掩护的两名警员。
悲痛与阴暗笼罩下来,戚眠提起一口气大喝镇住:“你们还有活下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