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了。消毒剂用来吃,白糖消毒。”
“……”齐麟脸色唰得一下黑了。
“你袭击宋淮迪的目的是什么?死在花鸟市场旁工地的工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谁提供给你的配方?”
……
两个警察反复询问戚眠来回印证,不想对面的人比他们更皮实,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有所冲突就随口一答:“哦那我记错了。”
同一个问题一百八十个答案,年轻那个气得鼻子都歪了,正要拍桌子骂,楼下忽然发出一声巨响,整栋楼都被震得摇晃片刻,有嘶吼声传来。
两个警察惊了一下,戚眠则在那一霎的窗帘震动中看到窗外的月。
那月孤独高悬,在灰蒙蒙的云遮掩下黯淡失色,边缘稍稍透出极度不详的红色,像血丝一样朝着周边延展。
戚眠望着窗外,蓦地一声低笑:“你看呐,哪怕被告知未来,也不会做出改变。”
“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