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放松，仰头，闭着眼睛做了两遍眼保健操。
“要睡回屋睡去。”
训练室已经安静了很久，突然有人说话，比昨天超大号还要吓人。本来迷迷瞪瞪的，这下瞬间清醒了。
“队长……”
程晨没理自己，坐到自己的机位前，开机，插入光盘，看起了比赛录像。
因为两个人座位是一左一右挨着的，泱泱自己也没有事情了，不自觉地跟着一起看了起来。
不知道这是录的哪场比赛啊……
“你觉得怎么样？”
“啊？”没想到程晨会突然发问，愣了一下。
程晨抱着臂，伸出一只手指指了指屏幕，说：“你不是也在看吗？”
“哦……哦这是录的什么比赛？”
“先别管比赛，看人。”
“……”程晨不肯透露，她也没办法，既然提问了，那就斗胆一说吧。“有意识，但准确度不够，缺练，而且，挺散的。”
“散？”夏目
“嗯……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感觉。”
“嗯，我也这么认为。”
这算是一个肯定的回复了，泱泱心里有些开心，果然对事不对人，只要大家目标一致，会好的。
看完三场，程晨关了视频，应该是看完了吧，正当泱泱准备收拾东西回屋睡觉的时候，程晨把右脚从左腿上拿了下来，扭头。
“打一把吗？”
“什么？”
“匹配。”
“打吧。”
“隐身，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