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涂姮,可也不敢轻举妄动。”听到他出言污蔑子音帝君,涂山诗几乎不假思索地出言维护。闻得涂姮被暗杀,她的思绪难免絮乱:“涂姮如今伤势如何?”
“随我来。”
只见那个小仙童略略施法,蓦地感觉一阵繁花飞舞,眼前哪里还有青丘王宫,眼前乃是一片湿漉泥泞之地,越过长满青苔的石块,在一处瀑布后的石室内瞥见□□着上身的涂姮,他的左肩上染着大片的血迹,一丝不苟的墨发散落了几缕,额上渗着丝丝薄汗。
“莫要动我,我负了伤,一动便血流成河。”他慵懒地说,他的左肩中了暗器须争取时间运功逼出来。“鸿霖这个断袖的身法不错,难怪你大哥一直不肯撤掉他。”
“当真是不把命当一回事,亏得你还能这般神色自若地与我闲话。莫要乱动,大哥当真糊涂。”她随手从腰间扯出帕子在过手时打湿给他清洗伤口,这伤口虽不大却深入骨肉,看见下手之人乃是存了杀心。
“诚然诗诗与你大哥嫌隙颇深,此事与你大哥无关。”涂姮蹙眉忍痛,任凭她帮他重新上药包扎。依他所见涂山卿纵然再不喜欢他涂姮,也不会这般没脑子,他这个太子担的并非徒有虚名。
涂山诗低头不语,都伤成了这般,还有空说笑。阿爹曾说过涂姮从来都是骁勇善战,视生死为无物的。除却他那张男生女相的娉婷脸庞,这彪腹狼腰的身躯乃是满身刀剑箭伤的瘢痕,他能飞升为上神乃是靠着自身的本事历尽苦难所得。
“自涂姮醒来,藏匿于青丘的歹人似乎坐立不安。因着这几日除却九尾白狐仙族,尚有九尾魔狐族。”玄水真君道,“我等怀疑私下说服鸿霖干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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