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自然就中招了。
这一场,忘忧的表现亦是出乎意料,众弟子们议论纷纷,她却毫无察觉,比试结束便不见了人影。
秦镜台上弟子散去,几位峰主领着各自的弟子也准备走人了,南官落在最后,一脸深思,忽然低声对归历说道:“那个叫纪宁的弟子,你可以考虑一下。”
归历一愣,这是让他收纪宁为徒的意思?
他向来以南官马首是瞻,也不多想,爽快地点了点头。
元桑子听到背后南官的话,心中抖了一下,小师叔真看上纪宁了!
回到天枢峰上,南官就看到他的小徒弟正一板一眼毫不松懈地练着剑法,这两天忘忧都是这样的状态,他顿时了然。
两场比试下来,忘忧都是最后一个出场,几乎从头到尾她都在观战,前人风格迥异的战斗方式给了她极多的感悟,对她练成制衡剑法有极大的益处。
南官含笑站在边上看了许久,眼见忘忧因为执着地舞剑而汗湿了衣襟,终于开口道:“忘忧,歇息会罢。”
忘忧收了剑势,噔噔噔跑到南官面前,仰起一张小脸,唤道:“师父。”
南官笑着蹲下来,从怀中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为惹人怜爱的小徒弟擦拭脸上的汗水,说:“不要太累着自己了。”
忘忧歪着头,想了一会,说:“师父,伯蛰很强。”
南官微微一征,猛然明白了忘忧的意思。
他之前对小徒弟说,不要对清廉的弟子们手软来着……没想到忘忧一直都放在心上。但伯蛰已是心动期大圆满,忘忧才迈入融合期没多久,横跨两个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