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谈中据是师门,兄弟。并未以国师府而自居。看来便似家中小弟一般,让人生不起丝毫抵触提防之心。”
封尘听到此处放下了手中的酒坛,坐在一旁静思。
墨宝见此站在一边也是一副思量的表情。
“你这是想到什么了?”
“回公子,属下在学您啊!我也想知道我若与公子一同,是不是也可像公子一般想到那许多。”
墨宝得了一个爆栗。
“公子这扇子精贵的很,还是不要来和我这铁头亲近了,免得伤了这精细物。”
“不碍的,到时再叫你去寻来一副便好,想来你去讨的甚是容易。”
墨宝满脸的惊恐,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连连摇头:“那还不如让我去书阁中待上几日的好”
“说笑而已,就是你这头破了,这扇子也未必会如何。”封尘又拿起酒来狂饮。
“公子还是少饮些的好。”墨宝皱了皱眉:这般的喝法坑害的还是不是他自己,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无事,说。”
“莫理派了马车给公子,还道若是公子不愿去住,在这京中行走可用这马车,很是方便。”
“真是七窍玲珑心,笑面不伤人。有趣,真是有趣的很呢!”
墨宝看到自家公子说完就向外走去,只能疾步跟上。
第 5 章
封尘看见停在楼下的马车素气简单,除却车厢四周的暗纹并无过多的装饰。
车夫见来人,立刻放了车櫈:“公子是要去哪里?”
封尘摇着扇子,笑而不答。
“公子你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