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吓得墨宝连忙过去将碗抢了过来,有重新换了新的被褥。
“这粥都洒了,也有些凉,我再去给公子热热去。”
“不用了,没什么胃口。你去给我端杯茶来。”
“不行的,谢大夫说了,您刚醒要吃些清淡的饭食,清水,忌荤腥油腻,茶水会冲淡药性,不能给您。”
封尘绷着脸瞪了半天的眼睛,见自家书童梗着脖子明明眼里都是怯意却还坚持不松口,无奈之下不得不松口,“给我一杯白水,再来一份白粥如何。”
墨宝还想要说些什么,见自家公子的神色不得不又憋了回去,若是谢大夫见了公子如此不领情不知道要多伤心,对的,一定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公子没喝药粥。
封尘见不用喝药粥突然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从小到大风度翩翩,从容不乱的无垢公子最怕的就是喝药。当然此时的封尘不知道的是就因为没有这一碗粥让他差点错失的他要等的人。
安平见到人醒了并且确认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后遗症,便又投入到了灾民的救治和这水患后的瘟疫防治中去了。
封尘病好了之后也开始放粮赈灾,至于那些贪官就暂时先留着做做劳力,不然光凭他们这几个人是忙不过来的。更何况还需要和当地的乡绅大族打好关系,还是要废物利用一下让这帮人趟趟路。
两个忙着搞事业的人天天早出晚归的愣是十几天都没有碰上一面,直到封尘又一次病倒。
安平听说来的钦差大臣劳累过度晕了过去,一边被墨宝拉着急急忙忙的向驿站跑,一边心理腹诽这人不愧是个柔弱书生,连他一个人女子都不如竟是会将自己累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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