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这几日水米未进的,等下墨宝把煎好的药端来喝了之后半个时辰就可喝水用些饭食了。”
“不知姑娘是?”
“封公子真是良善之人,为民涉险的好官。”安平依旧温温和和的笑着,就是不知道为何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违和感,“竟是能为一不知名姓的弱质女子以身犯险。”
感觉被怼又不知道如何反驳的封公子感觉自己很冤,明明自己是来赈灾放粮的,谁知道刚一到就被人围殴莫名被捅了一剑不说,醒来没水喝还要听些阴阳怪气的话。也不知墨宝那厮作甚去了,就应该扣光他的份例。竟然不在他身边伺候,还让一个奇奇怪怪的女子近了他的身。
封尘心理如何翻滚都没有表现出来,不过是弱弱一笑,“姑娘说笑了,路遇不平,吾怎能不救。”
碰了个软钉子的安平觉得这人还是躺着的时候比较好,如今醒来却是是师傅说的狐狸样子。
两人静静的坐着,一个盯着床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个端着茶杯坐在桌前低头像是看着珍宝一般不舍得移眼。
墨宝端着药一脚迈了进来,都不知道另一只要不要进来的时候听见自己公子细不可闻的唤他进去。
“公子,您可算醒来了,这几日多亏了谢大夫的药,您才能没事。”
封尘不解的看着自己的书童,一口气将药喝了进去,苦涩辛辣的味道充满的口腔,将要问的话生生的憋了回去。
墨宝忙着倒水,没有注意,还一边碎碎的念着:“说来也巧,公子一直说要见的神医问心就是谢大夫,这次您救了她,一直都是人家衣不解带的照顾您,又是问诊煎药,又是日夜陪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