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诸:“是魑在喊。”
说着把小白丢到石桌上走了出去,一眼便看见魑满庙乱窜,在东边刚刚聚成人形又化开出现在西边,上上下下地乱飘。
“你能不能安静点。”夫诸很嫌弃。
“因因不见了。”魑忽地一下在夫诸面前聚成人形,着急得不行,还把夫诸的披风拽起来看看他身后。
夫诸拧眉,不耐烦喝了一句:“魑!”
魑正要喊回去,忽然看见夫诸身后,浑身一缩,噗通跪倒在地,脸埋下去。
她身后跟着的几个随侍也猛地一跪,整齐划一的动作。
李追玦出现在夫诸身后。
魑匍匐来到李追玦的跟前,小心翼翼地抬头:“庙主,因因不见了,我领着几个随侍带她出了庙,我回来了,她就不见了。”
夫诸冷笑:“她在庙外不见了,你回庙里找?”
“……”魑茫然,“不是吗?她会回来啊。”
魑感觉庙主垂眼看了她,那一眼明明十分随意,却如看不见底的深渊,把她心底里的惊恐彻底激发出来,她身子越伏越低,惶惶不安:“庙主……”
他视线轻斜,落到那几个随侍身上,似乎本能感受到危险,那些随侍几乎失控脱离控制。
李追玦寡淡地眯起眼,他们本就没多少的生气霎时消失殆尽,死气沉沉地软在地上,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腐烂。
他下令:“埋了。”
魑更惊恐得不敢抬头。
“去领罚。”
冷冰冰的三个字砸得魑把哀求的话咽回去,她很熟悉庙主,他是真生气了,再求只会罚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