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冒出来的儿子?”陆璟越说越激动。
“这就不是殿下该操心的事情了。”娄远似乎已经耗尽耐心了,示意手下将早已准备好的酒杯端上来:“明日是新太子的好日子,不宜见血,殿下……”
陆璟看着娄远递过来的酒杯,直接抬手掀翻。
她怒极反笑:“父皇他要我死?”
“陛下本就不喜废后,”娄远笑着靠近陆璟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更不希望由废后所出的殿下你来继承皇位。”
“陛下一早属意的便是新太子。殿下不过是肃清朝堂的一枚棋子。如今奸臣已除,殿下该让让位了。””我只是……父皇的一枚棋子……”陆璟笑了起来。她早该在自己被废的那一日就想明白,自己已经没有活路。
在这废殿中待了一个月,居然生出还能活着走出去的妄想。
可是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自己又怎么可能让人拿着那个玉佩去找裴舟意呢?
陆璟视线看向那个被娄远放在一旁的玉佩。
娄远重新倒好一杯酒:“殿下还是喝了吧,早些上路也少受罪。”
陆璟神情淡漠地接过酒杯,却趁娄远不注意之时,快速从他身边拿走了那块玉佩。
将酒杯里的毒酒一饮而尽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来将手里的玉佩狠狠地掷出去,摔了个粉碎。
娄远看她已经喝了毒酒,便没有再让旁人钳制她,只是看着地上玉佩的碎片,面色深沉。
陆璟摇摇晃晃地往外走,竟也没有人拦着她。
当她走到门口时,就忍不住吐出一口黑血。五脏六腑似被挪位搅合一样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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