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异常的真相,他根本不会回来。
青年唇角扯了一个讥嘲弧度,淡漠地看着他,笑道:“我自能拿下大可汗之位,只是恐怕宁国公已经等不到那一天了,待到黄泉之下,不知国公可有颜面去见我娘?”
宁国公神色一僵,须臾间便青白了脸,急急地喘着粗气,捉起茶杯,狠狠砸向他,暴怒道:“滚出去!!”
茶杯失了准头,在堪堪在半丈远的地方应声碎裂。
裴应星懒慢站起身,成年男子的身高足以让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他稚童时曾仰望多年的男人。
蜉蝣朝生暮死,草木一个春去秋来,人之生死,原来不过刹那。
多年未见,他已行将就木,垂垂老矣。
裴应星仿佛失了趣,垂眸睨了他最后一眼,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