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微挑,便勾起那条明霞裙。裙面柔软细滑,触手凉软,精致的凤鸟刺绣展翅欲飞,每一颗宝珠都圆润饱满。
他指腹搓了搓,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华服。
“这条裙子,价值一千头羊?”虞逻玩味一笑,撩起眼皮看她。
说这话时,他手中还勾着她的舞裙。
里面的小衣露出来,细细带子垂落在他掌心,刺眼又屈辱。
舒明悦神色难堪,整个人僵立在原地,指尖恼怒地捏成了拳头,以至于她没有发现,阿史那虞逻说得不是北狄话,而是一口字正腔圆的中原话。
“当然。”舒明悦翘着脸蛋。
阿史那虞逻忽地嗤笑一声,在空寂牙帐里分外清晰刺耳。
无疑,男人的容貌很英俊,眉眼深邃,鼻子挺拔,皮相已是极致,线条流畅的骨骼更添三分,偏偏两片薄唇无情,眼底神色讥讽,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
舒明悦羞愤难当,恨不得冲上去掐死眼前这个狂妄自大的男人!
她的裙子珍贵,不是牛羊能相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