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听着他突然喊出的的那声杳杳,不由一愣,只觉得耳朵微麻,脸颊有些发热,眼皮不由轻轻下移,半阖着眼,半响说不出话来。
温归远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好似春日的风不经意地落在耳边,过耳只觉得酥麻绵软,令人无力招架。
“你要什么?”她不由咳嗽一声,小声问道。
“不如就那个荷包吧。”他的目光落在绣篓子上的,低声说道。
绣篓子上的荷包是路杳杳亲手绣的,鸳鸯虽然胖了些,但也看得出形状。
“为何要荷包?”她眨眨眼,见人盯着荷包看,不好意思地解释着,“这个荷包不好看,是妾身绣着玩的。”
温归远收回视线,见她当真一脸懵懂,不由咳嗽一声。
“这个荷包很好。”他笑说着。
“可这个有些丑了。”路杳杳扭着手指,难得真实地露出一点羞涩之意。
温归远笑了笑:“这才能告诉父皇,儿臣……”
“深陷杳杳,无意纳妾。”
路杳杳愣愣地看着他,不一会儿,脸颊不受控制,腾得一下红了起来,挡也挡不住的红晕连着耳朵都染红了,秋水剪瞳越发水润,好似一汪荡漾春水。
眼波流动,目流睇而横波。
温归远早就听闻路杳杳是名动长安的美人,今日却好似窥破其皮囊露出里面惊艳的模样。
袅娜少女羞,岁月无忧愁。
他不经意撞进那双眼波,好似陇右道那汪闻名天下的月亮湖,波光凌凌,深不见底,不由默默地移开视线。
就在两人沉默间,突然听到门口绿腰一声惊呼,紧接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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