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路杳杳推了不少宴会的帖子,窝在院子里看着陇右道的游记。
“外面可有说什么消息。”她放下书,揉了揉眼睛,平淡问着。
绿腰端着糕点茶水放在她手边:“听说圣人要给宁王和静王选妃。”
路杳杳看着她:“宁王的可有定下。”
“说来也是难堪,静王妃的人选倒是不外乎那几家,倒是宁王妃至今没有着落。”
宁王封地在陇右道,距离长安极远,且时常有战乱,各家嫡女自然都是不愿的,若是往更深层里的说,宁王不受宠,拿一个嫡女嫁过去太亏了。
静王是太子的大热人选,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不过听说宁王的婚事被惠幽大长公主亲自接手过去了。”绿腰睨了一眼自己姑娘,补充着。
“我这几天叫你做的事情,你做得如何?”她眼睛一亮,不由坐直身子,仔细问着。
“长安内关于陇右道的书籍还有玉石特产,一月前便叫人分开单独购买了,尤其是玉石,已经买了许多,如今长安都在说姑娘喜欢上陇右道的玉石呢,好多首饰店都开始进陇右道的东西了。”
路杳杳满意地点点头。
绿腰咬了咬唇:“姑娘何必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做垡子,若是真的嫁给了宁王,陇右道便是相爷也是鞭长莫及。”
路杳杳脸上笑意逐渐消失,眼底的那颗鲜红泪痣,在日光下却又在熠熠生光。
“我总要查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沉默着,如今只是这般浅浅地想着这个事情,便觉得撕心裂肺的难受。
“三娘子。”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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