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那最好。”胡善仪摇着头说道,“每年过年入宫可是我最烦的时候,我可不想以后都过这样的日子。”
“而且清流在忠不在贵,他要是欺负我,我可以打回去。”她捏着拳头,信誓旦旦地威胁着。
路杳杳笑着不说话。
“不过,你倒是很有可能啊。”胡善仪趴在她肩膀上,捏着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说着。
“白路两家不可能联姻。”她摇了摇头。
“可若是太子之位落在静王头上了呢。”胡善仪低声说道,“如今在世的六位皇子,五、六皇子还小,宁王早已放逐陇右道没了可能,尧王,代王两个正经职务都没有,只有他最有实力问鼎东宫。”
路杳杳低垂着眼皮子,不由伸手摸了摸鬓间的发簪。
“若他想成为太子,那路相作为圣人身边最亲近的忠臣,拉拢你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