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伯的伤口整整齐齐,没有任何倾斜,凶器是直着进去的,一穿透胸;第二,”李安然从若萱手中拿过刀给众人看,说道,“若是若萱所为,这刀仅长两寸半,从前面刺透人的胸膛,就算能够刺穿,伤口也应该是前面宽,后面尖细,而这位老伯的伤口,前后伤口的尺寸是一样的。第三,也是最为明显的纰漏,”李安然将尸体翻过,指着伤口道,“老伯的伤口比若萱的刀口足足宽了半指,是一把又宽又厚的利剑所为,根本就不是若萱的刀,你不是说谎,是什么?”
宋清风突然阴柔地笑道,“贤侄分析得好。”
李安然站起身道,“二叔过奖了,这种伎俩实在太过拙劣,江湖上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宋清风道,“是啊,江湖上的人都能看出来,更何况是你李安然。”
李安然望着宋清风,对他道,“二叔,你这么做,不过就是想引我出来。现在我们兄妹俩都在您面前,二叔想怎么处置,就不妨直说吧。”
宋清风没有说话。
李安然道,“二叔您对菲虹山庄劳苦功高,爹爹去世了,自然该二叔做主。侄儿在外闲云野鹤二十多年,刚回来一个多月,对菲虹山庄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您何必表面上极力推辞,背地里却非要取我和若萱的性命呢?”
宋清风“哼”了一声,道,“你将菲虹山庄拱手相让,却让我鸠占鹊巢,处于不仁不义之地,你的居心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李安然道,“二叔错怪侄儿了,侄儿对菲虹山庄没有任何功劳,本来没有权力做这个少主人。只是爹爹死得仓促,不及交待后事,二叔您又以养伤为由,坐观虎斗。现在侄儿愿意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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