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连躲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坚硬枪管和柔嫩的掌心一同挤压着粗长柱体,说不清是欢愉还是痛感居多,他似在刻意压制自己的喘息,声音断续低哑,隐约带了几分难忍的痛意。
季荼情事上的经验匮乏得可怜,那根红粉的东西平日严严实实藏在裤子里,除了他自己,恐怕就只有你碰过。
你将避孕套随手扔在床头,手指钻进衬衣下摆,摸到腹股间炙热的皮肤,攀着起伏不定的腹部往上,毫无目的地四处撩拨。
察觉到掌下的肌肉瞬间收紧,你跪坐下来,自下而上望着他抿唇忍耐的神情,哄问道,“阿荼,除了我,还有别人碰过你吗?”
藏在裤子里的手动作不停,腿间布料映现出各种令人浮想的形状,前一刻可辨出是顶起的骨节,下一秒骨节一隐,又成了高高挺立的柱头状,水痕湿润,像是兴奋的性器又像是冰冷的枪口。
掌下的肌肤沁出热汗,他眉额间亦是湿亮一片,动作僵硬地隔着衣服轻按住你在他乳首作弄的手,断断续续道,“没、没有,唔……只有Alice……”
你指腹夹着胸口那一点捻揉,另一只手食指勾着他的裤腰往下拉,粗长性器猛地弹出来,有别于它主人腼腆的性子,耀武扬威地在空气里晃了两下。
手枪上水液淋淋,全是他吐出来的东西,你放缓动作,抹开铃口渗出的粘液,“那怎么会这么敏感?是因为自己玩太多次了吗?”
他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