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我们两个之间,没有可能。”
“......完完全全地,不存在,任何一点点的可能。”
“......被缠上的藤条该砍就砍,从不犹豫。”
还有她置之事外的眼神。
纪放的脑袋里有两种模糊的声音,一直在不断拉扯。
不可能。
如果他真的如唐芷所说,一直喜欢着她,他这些年的所有人渣行为都成了什么?
让她在公司通宵加班自己在外面,带着女人在她的面前睡,还有从没给过的名分,除了他们身边最近的几个人,有谁知道他们结婚了吗。
对了还有那个孩子。
堕胎,流产,后遗症。
如果他一直喜欢唐芷,那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悲剧.......到底应该算在谁的头上?
越是想纪放越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
左胸膛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攒着,时不时地轻轻捏一下。
“不可能。”
“不可能。”
他一遍遍地和自己说。
他讨厌唐芷,他痛恨唐芷!
是这个女人让他连婚姻都没办法选择,她就是死老头用来捆住他的枷锁,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禁锢他的自由!
他永远不可能喜欢唐芷,只有恨,只有讨厌!
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因为讨厌!
可是讨厌,那些女人,相似的地方........
纪放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额头。
浮夸的跑车在一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