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和她保持了聊天的距离。
像这样规矩的客人实在少见,还是这么漂亮气质出众的客人。
唐芷的酒刚送来,白苏早就好几杯下肚了,她一直秉承玩就要玩得开的理念。
“爱丽丝,你有没有听过富婆快乐火?”白苏朝她挑挑眉。
包房里的三个男人闻声色变,没有停过的歌声都陡然断了,再重新响起。
“我没想到,为了你我能疯狂到.......”
唐芷旁边坐的威廉,吓得手里杯子都抖了,好不容易才稳住手。
“什么东西?”唐芷问。
她对这些不是很了解。
“就是一种低温|火|枪。”白苏挪座到唐芷身边,凑到她的耳边用气音喷在她耳廓说,“烧男人那里的。”
唐芷:?!!!
“哈哈哈哈哈——!”白苏大笑,拉开距离看唐芷吃惊的脸色。
白苏喝得有些上可头,可男公关又给她递了杯新倒好的酒。
白苏也给唐芷端了一杯,“你就是不敢玩,你现在都单身了,没了那些累赘有什么关系,反正两性关系不都是那样,处久了和谁没意思,放纵才最自由!”
“你看,这就是我在M国新钓的帅哥导演,居然还是个处男。”
她拿出手机,翻照片给唐芷看,“还有这个,这个.......”
“唐芷,世界这么美好,大把的男人等着我们去享用不是。”
白苏把目光忽然投向黑西装的威廉,上下打量的模样,“你还在读书吧。”
“嗯。”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