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还未出口,便觉一阵头晕目眩,身后一具软软的娇躯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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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廊尽头的雅间里,顾蓁奋笔疾书着,四菜一饭一茶,六个碟子俱都空了。
方才她吃得正开心,小二忽的,带了个姑娘进了来。他嘿嘿一笑:“我们老板说,小爷的主人正软-香在-怀,那位贵人如此重视小爷,这个姑娘便算是我们南月楼送给小爷享用的。”
说着便闪了出去。
姑娘浓妆艳抹、眼角含俏,一看便是老手,一下就扑了上来,吧-唧一口亲在顾蓁额头上。
顾蓁触电似的跳起来,姑娘笑道:“小爷是第一次吧,莫慌莫慌,奴家一定包您满意。”
顾蓁看着眼前人,又想起方才小二说的,段景思“软-香在-怀”,心里忽然闷闷的,有些难受的感觉。
见姑娘又要往她怀里扑,顾蓁眼尖,一眼看见她手腕上有一道痕迹,虽是颜色淡淡似是经年日久,也看得出伤痕不浅。
顾蓁大喝一声:“慢着!”
姑娘停住。
顾蓁立即发挥自己三寸不烂舌功,循循善诱,间或添点自己的身世、眨巴眨巴眼泪汪汪的眼睛,直把姑娘说得泪眼涟涟,道出了自己的坎坷身世。
谁又是自甘下贱当妓的呢?
她把姑娘的身世记在纸上,承诺会给她写成话本。姑娘身世凄惨,今日还有个人愿意听她说往事,且写成故事,自然是愿意,反复说了好些才走。
那姑娘头上一支蝴蝶玉簪,翩翩欲飞,顾蓁便定其名为《玉蝴蝶》。
刚刚写完,对着墨迹未干的纸吹着气,门猛的被踹开,两个彪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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