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展开来举给吴武看:“方才蓁儿哥哥教我写的字,爹爹说说,这几个是什么意思?”
吴武一看,脸色却是一变。
顾蓁有些不好意思道:“方才迎儿央我写字,我也识不得几个,一时想不起来,见房中有一副墨竹图,图下写了‘清白至真’四个字,便教迎儿写了,吴大哥不会怪我吧?”
段景思一看,立刻说:“这说得是为人要坦坦荡荡,譬如这几个字是迎儿写的,便不能说是你爹爹吴大郎写的。”
迎儿歪着头,尚有些不解。吴武脸上却一时白一时红。
段景思又叹:“令尊将此图挂于正厅,想是真正清白坦荡之人。”
此时关在屋后的吴文又一下下锤着房门。
吴武心中如遭重锤,念及家门不幸,父亲、兄弟屡遭厄运,有些难受。又想,今日不说,只怕此事再也没有机会了。
“罢了罢了,”吴武长叹一声,将迎儿交与顾蓁带走,朝段景思交待了事情。
原来吴顺当年进京赶考,发觉对面的考试夹带经文作弊。他考试之后便告知考官,谁料考完之后,他自己却被判定为作弊,被褫夺了举人资格,撵回了老家,不久便死了,似乎是中了□□。
吴顺临死前,嘱咐两子务必要查清此事。可惜,吴武胆小,吴才激愤,曾有官府来调查,却暗示了他们“正确说法”,慢慢的,吴武便将这件事埋在了心底。
段景思知了事情,安抚了吴武几句,并说,此事他一定会再查,将事实写进《吴江仕林志》之中。
吴武方才受了迎儿之激,心头一时松懈,说了此事,此时却仍有些恐惧。只道: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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