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点起火纸、线香,白烟如雾,熏得杨华连连咳嗽,又将那呆笨仆人一阵痛骂。
安哥儿脸上愁云密布,似乎在愁主子所愁,道:“主子何苦来哉,吩咐我们几个小的烧纸不就成了。”
他是新来的,并不知道这墓主人是谁,见这墓地风光大气,以为是杨华的什么朋友,便顺着杨华去说,想讨个好。
杨华却拈起他下巴,仔细打量他白净的脸:“你嘴巴甜,这墓主人嘴更甜,可惜呵,死得早。”
他自然不会说,是因为夜夜梦见这人化作厉鬼来寻他晦气,又加上实在不顺,心里害怕了,才亲自来的。
安哥儿一声娇笑,脸却主动往杨华手上蹭去,明明是两个男人,光天化日的,却颇有些猥-琐意味。
另一个仆人早低下了头,像是见惯了这等场面,然而坡后的顾蓁却看得心惊胆战,几乎羞红了脸。
杨华竟然男女通吃。看这样之,还与段景思的旧仆人珲哥儿有一腿?
不等她多想,那边又施施然走来个妇人,青裙白面,挎着小篮,一见着有外男在,荒郊野外的,脚步便有些犹豫。
杨华早停了手,安哥儿唤道:“兀的那小娘子,到哪里去?”
妇人脚步一顿,只好前来:“妾是珲哥儿嫂子,今儿个来与他上炷香,不知公子是?”她只道珲哥儿作了段家的书童,平日结交些富贵公子,也是有可能的。
杨华却不答话,摸了摸下巴,嘻嘻笑道:“既来上香,怎的还没上便要走?”
他让父亲没收了钱财,许久不去百花楼,一腔火气正无处发泄,竟在此处遇上个妇人,荒郊野外的,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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