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十分硬,人也伶俐,便是与之前的珲哥儿也是比得的。我便作主给你留下了。”
段景思面色淡淡:“方才已见过了。”“便是与之前珲哥儿也是比得的”几个字却不断在耳朵里打着转儿。
“哦?”柳氏有些意外,“景思觉得如何?”她特特放下筷子,十分热切地望着段景思,似乎这是什么大得不得了的事情。
“有些……”段景思犹豫了一下,“男面女相、眼露精光、行事无状、油嘴滑舌”等词到了嘴边,又堪堪换过,“不懂规矩。”
柳氏脸色一变,放下胡桃松子泡茶,搅着帕子,垂眼低声道:“不会呀,我都是仔仔细细试过好些天的,规矩得很呀,也很有眼色。”
李嬷嬷这时端新加的菜上来,看了段景思一眼,懂了,附耳在柳氏身边,把方才听来的事情说了。
柳氏放下心来,笑了:“我当是什么,不过就是换件衣服,珲哥儿在的时候,换衣擦身不也是他做的,两个男人,那有什么?”
段景思正喝着豆粥,闻言一呛,咳嗽了起来。
柳氏递过去一方巾子,又道:“看看,这么大人了,喝粥还呛着。你这年纪本该娶媳妇了,叶氏既不在了,你们婚约也不存了,只等你中了进士,凶命破了,我为你好好寻一门亲事。我们清贵之家,娶妻之前,房里不能有妾室庶子,是以我丫鬟也不曾找,只挑伶俐的书童。”
段景思止住了咳嗽:“那小厮是伶俐。”
“岂止是伶俐!”柳氏却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来了劲儿,把蓁哥儿上上下下好一通夸,说她又会干活又会写字,嘴巴又甜,把自己哄得开开心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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