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也无,无怪乎……”
“好歹?家教?”顾蓁几乎要气笑,手上被箍了嘴上又没有,不骂得你吃瘪,老子不姓顾,嘴似泄洪一般:
“姓杨的,你他娘的怂恿孙庆周给我下药,倒还说得做好事儿似的,你这贼王八是不是有病?我满嘴脏话,总比你心肝儿黑好,我没有家教,是爹娘死得早,你杨某人呢?有人教吗?
“百花楼的香儿,人才十五岁,第一夜遇到了你个贼孙,是不是你,用鞭子抽得人家血-淋-淋的?大团乡的周家媳妇儿,来府城赶集,吉祥巷里让你下了药,坏了身子。你日日往李老头家送米送油,人人夸大善人,其实你贼眼眯眯,在打人家小孙女的主意。
“这些事儿,桩桩件件,都是你自己喝多了,在孙庆周那些贼厮面前说的。本姑娘问你,这些腌臜糟乌,是他娘的哪个教的?孔夫子教你的,孟夫子教你的,还是朱子程子教的?”
此话一出,横在顾蓁胸前手臂一僵,竟是慢慢松开了。那人愣愣浮在水里,似乎在思索什么。
顾蓁见状,猛吸口气,迅速往下一沉,接着,照着这人两-腿之间,狠狠来了一脚。
叫你龟-儿子的成天想那事儿,老子踢得你进宫当太监去。
猛的被踢,那人像个熟虾似的急速躬身。
一击既中,逃命要紧,她像鱼一般在水中哧溜滑走,悄悄躲在远处一块大石之后。
夜已深了,湖面渐渐起了一层薄雾,将一切笼罩得朦朦胧胧的。
湖中扑腾起水花,有人上了岸,却走得极慢,好像在忍耐什么。顾蓁扒在石头上,哈哈大笑:
“姓杨的,怎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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