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贼漂亮。”
“我见过的,确实漂亮,冷白皮大眼睛长睫毛身材也贼好....”
“人还是平南矿业小千金,家里真有矿的白富美。”
...
说及男神与女神,石阶上说话声不断,气氛渐热。
彼时,听风在宿舍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往手腕上套网球护腕。陈井怡坐在她的靠椅上,接受着“讯问”。
“说吧,看上哪个小哥哥了?徐熙华?”
“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陈井怡故作镇定的否认三连,但她脸上无声涌出的红晕将她真实的情绪泄露得彻底。
闻言,听风手间的动作微顿,凝眸睇着好友。
数秒后,忽地勾起了嘴角,
“就你这,也敢否认?骗谁呢?” 说着,动手卸下了挂在床头间的化妆镜推至陈井怡面前。下一秒,镜内映出一张染上红晕的娇颜。
陈井怡瞥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只觉得脸上的温度陡深,热得发烫。喉间也像堵上了巨石,一句否认的话都说不出口。
听风见她这般,瞬间心软,将镜子挂回到原处。
只剩嘴不停叨叨:“喜欢就喜欢,藏个什么劲儿?瞧你脸红的,就跟猴子屁.股似的。”
“你才猴子屁.股.....” 听风这话一出,陈井怡的羞窘顿时散了大半。她忿忿的怼了回去,看着比刚才有精神多了。
但横了没半分钟,姑娘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
听风一阵无语:“你又怎么了?喜欢,要么搁在心尖尖做白月光,要么将他拉下马和你一起享受烟火红尘。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