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点了全蟹宴,所以要回应一首与蟹或菊花有关的诗句才能全全带走。”
宋芋倒不是有意为难他,这只是她为了限量供应大闸蟹立下的规矩。
这个点子是她从观红楼有感而生的。
宋芋往日总爱在直播间津津乐道红楼的蟹宴。
荣国府内,以贾老夫人为首,带着各夫人、小姐以及丫鬟一块品蟹作乐,中间以吟诵菊花诗和咏蟹诗助兴。
“没问题!”他语气轻松,眼神里闪着自信的光芒。
“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莱,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
“这样可好?”他嘴角挑起个好看的弧度。
“可这是李太白的诗!”
“可姑娘也未曾说明需要独自成诗,某与诗仙兴许心意相通也说不定?”柳彧霖挑眉道。
宋芋将木牌扯到他面前,“上面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可是你也未叫我看不是?!”
宋芋无语凝噎。
好啊!
果然男人都是善变的!
前一秒还是温柔小天使,后一秒就是油嘴滑舌的无赖了!
“你生气的样子还是那么珊珊可爱。”
“说的像你认识我?”
“难道你不认识我?”
“不认识。”宋芋用铁铲刨着冰块冷冷道。
过了良久,宋芋才听到他吐气的沉重。
“那好。”
半个时辰后,宋芋将密封好的食盒递给了他。
她笑盈盈道:“雪山冰易化,柳郎君可要趁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