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不撒手。
宋芋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啊...这?
该不会是瞧他们付不起房钱,开始赶人了吧?
宋祈渊笑容一滞,看了宋芋一眼,藏在袖中紧握的双拳忍不住微微颤抖。
该不会...
“是这样的!我与内人商议过了...”宋芋看着房东一张一合的嘴唇,一颗小心脏‘噗通’直跳,都要从胸膛里钻出来了。
房东逆光而站,表情晦暗不明。
宋家兄妹坐着仰视他,活像生了罪的犯人在等待高堂上正襟危坐的秋官的一惊堂木定音。
“先前阿郎待我夫妻二人不薄,我们若在宋家生危的时候做出不仁义之举,与茹毛饮血的豺狈有何区别。故,郎君与娘子未寻找居所前都可留于此处,明日某也会请人来将破损坏朽处修葺一番。”
房东一席淡然的话在宋家兄妹心里激起的涟漪不小。
过了良久,两人胸膛里一直不安想往外撞的小鹿才安分下来。
宋芋暗自长吁了一口气,看来关键时刻抱佛脚还是有用的!
方才她藏在袖中里的手一直阖十,心里也默默向诸天神佛祷告。
房东抱着圆滚滚走的时候,宋祈渊激动地挥着手冲两人背后喊道:“王叔!你真是麻辣隔壁!”
房东:“嗯?”
宋芋头上顿生黑线!
***
清晨,帘卷清风。
停留在叶间的雨水经历过一夜蒸发,化为朝露挂在薄荷叶间,积在落红里。
宋芋抱着发霉的被子正在做一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