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哪里还有机会破镜重圆。
灵娘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既是同他说她不会再嫁人,便一定不会再嫁人。可如今有了那么一个弟弟,一心一意要重新给她找个夫家,灵娘性子软,说不得哪一日便要说动,那可如何了得。
薛二郎抿着唇,只觉得心里头沉甸甸的好似压着一块大石头。想来想去,总觉得没有一个妥帖又稳妥的法子来。便是这时候,隔壁又传来了王石廷呵呵的大笑声。
吵得薛二郎本是心烦意乱,皱紧了眉头就要骂人。然而突地身子一定,眼睛一亮,脑子里猛地就生出了一个主意来。
那个姓王的镖师显然是个心软良善的,又同灵娘的那个弟弟交好,若是他愿意出面相劝,许还有几分机会。死马当作活马医,不如就叫他试一试再说。
寥寥烛光东摇西摆,薛二郎紧抿着两片薄唇,脸上慢慢绽出一抹笑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