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样子,说不来就要闹着休妻。她虽是不成样子,可到底是新嫁进来的,更别提背后还有个闵家。我且费费心,好生调.教.调.教便是了。”
一时消了气,苏氏叫来了闵娇娥,不但收回了她手中厨房和采办的大权,并安排她每日里来五福堂跟着她抄写经文还有《女则》。
闵娇娥心里怄得半死,可嘴上半句话也不敢说。她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苏氏是知道了什么,不然死个小丫头,抄经文还说得过去,可叫她抄《女则》……
“这女人呀,一辈子真是不容易。在家做姑娘还好,爹娘疼着宠着,甚个事儿也不必操心。可嫁了人,烦心事儿就多了。掌着中馈更是忙碌,一大家子指望着你,家里头的事儿又是细碎的,最是叫人操心烦恼。”
“这都不说了,最焦心的还是家里头爷们儿的那些小妾,莺莺燕燕娆娆娇娇的,瞧着都头疼。你公公在这事儿上没叫我生气,可你祖父当时却是小妾满院子飞。”
“按理说长辈们的事儿小辈不该绕舌头,可我真是佩服你那祖母。我瞧着都生气,偏她不气。每日里打理家务是井井有条,待那些小妾,不说和和气气了,却是半点儿没磋磨过她们。后来你祖父年纪大了,也不知怎的,就把一干小妾卖的卖,打发去了家庙的去了家庙,只剩下你祖母一个,老两口倒是和和气气地过了许多日子。”
苏氏端起茶碗喝得一口茶,道:“你祖母当年总是和我说,这人啊,不论做什么,万不可做亏心事儿。旁个便是不知道,这举头三尺有神明,神明也是知道的。害人终害己,不如手脚干净些,也好求个心平气和。”说完看着闵娇娥:“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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