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我整个高中都觉得同龄男生大部分都幼稚无比、天真可笑。
当然也有人例外。
-
每次摘抄本发下来后,陈老师都会让前后左右的同学交换。
我连续抄了一段时间的“女权”文字之后,杨森跟我提意见:“你怎么老是抄这样的文字?能不能换一些?”
我奇怪:“换什么?陈老师说我抄得很好啊。”又拿过他的本子翻看,上周是《巴黎圣母院》一段关于卡西莫多撞钟的描写,上上周是关于卡西莫多容貌的描写,上上周是卡西莫多被审判时候的描写。
我笑起来:“你还说我,你是打算把《巴黎圣母院》抄一遍吗?”
“你别看都是同一本书,我这摘抄都是经过筛选的,”杨森煞有介事地给我介绍,“先看这段撞钟的描写,从整体到细节、从现实到想象,写得多么饱满;再看这段关于卡西莫多的描写,白天和黑夜的对比,雨果用了夸张的手法,突出了他样貌丑,但是也反衬出他的内心纯洁和其他人的道貌岸然;还有这段他被审判的时候,我第一次读到都快看哭了。真的。”
我静静地听他说他抄写这些段落时候的用意,忽然注意到夕阳在他英气的浓眉尖上残留了一缕光。
“王悠,”杨森叫我,“你在看什么?”他摸了摸自己的眉毛,“有东西?”
“没有,”我收回目光,对上他的眼睛,又低下头看着本子,“你说得很好。就是有点像在做理解。”
“哈哈,”他笑起来,“我也觉得我的摘抄都很好。你看我还摘抄过老舍的《骆驼祥子》、巴金的《家春秋》,但是陈老师最高也只给过我5分
分卷阅读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