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说:“王悠,你好白啊,发光一般。”
我一愣,脸立马烫得可怕,一回过头,脸更加烫了,比太阳下练军姿的时候还烫。
因为我与陈晨都是□□相见。
几乎又是同时我俩转过头。
凉水冲打在背上,我支支吾吾:“你……你……你……也白。”
她背对着我:“还是……你白点吧……”
就在我俩谦让时候,张瑶进来了。她倒一点不羞涩,一边脱衣服一边大大方方地把我和陈晨看个遍,说:“你俩真有意思,脱光了衣服比谁白。要不我来仔细瞧瞧,做个裁判。”
我和陈晨都不说话了。过了一秒,我捧起一注凉水往张瑶身上泼去。
“你个臭流氓!”
三人打闹着冲了个澡,一壶热水都没有用完。
澡堂外面是一个长长的水槽,排列着十几个水龙头。我端着脸盆去洗衣服,心想要不就用热水洗衣服吧。
刚把衣服打湿,左手边来了一个人,拧开水龙头就对着脑袋一阵浇。我目瞪口呆地盯着他把一颗头淋了个遍,然后微微直起身,跟落水狗甩毛一般甩了甩头,有几滴水溅到了我身上。但他浑然不知,从水滴中眯个眼,摸一旁盆子里的洗发露。
就这个空档,我认出他是那位奥数同学。
军训男生都剃了头,薄薄一层,就比头皮冒出个手指头,有点像刚还俗的小和尚。他挤出洗发露在头顶一阵激情狂搓,很快起了泡泡,小和尚变成了刚烫完头发的包租婆。
“同学,你要不要用热水?”我想这壶热水洗衣服有点浪费,不如给他洗头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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