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柔;一位叫张瑶,长相清秀;还要一位叫孔佑馨,她本来站我前面,但我晕倒后,她很热心狡猾地也扶着我到树荫下。
陈晨问我:“王悠,你好点了吗?”
我点点头。
张瑶递给我一杯水:“再喝一杯吧。多喝点水对缓解有好处。”
可我刚刚已经喝了两大杯了,实在有些喝不下去了,便婉拒道:“真喝饱了。谢谢你。”
陈晨和张瑶都笑起来。
孔佑馨往我旁边靠了靠,笑着说:“是我们谢谢你。”
我莫名:“谢我什么?”
“你看你一晕倒,我们大家都解放了。”她冲我挤眉弄眼,“你要是不晕,我马上就晕。”
我呆了呆,忙解释说:“我不是装的。”
孔佑馨碰了碰我的肩膀,一副“大家都懂的”样子:“真假不重要,结果重要。”
我不太喜欢她的话,没接着说,低头拾起张瑶放在地上的水杯,默然喝水。
燥热夏天里的风吹着树下四人,大家看着前面男生训练。
孔佑馨说:“那个就是林君。”
张瑶问:“谁?”
陈晨听说过此人,问:“是不是那个中考状元?”
孔佑馨说:“是啊,本校直升上来的,据说初三就拿了好几个全国竞赛一等奖。”
“在哪儿在哪儿?”听孔佑馨这么一说,大家都有了兴趣,想围观一下学霸。
孔佑馨伸出食指指着那堆迷彩服:“第二排第三个。”
我也循着角度看去,这时男生正在训练向后转,我只看见一个个相同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