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散,导致她虽然忐忑,却依旧疑惑敢问道:“殿下,您刚刚为什么不管那位大人啊?”
太子殿下心中便冷哼了一声。
济州知州闵信是齐安的人,这是他早就知道的。顾元培拿着闵信的脑袋凑上来,按照往日,自己定然是要接下这个案子。
能让齐安吃亏的事情,太子殿下一向是乐于做的。
他今天看过顾元培的过往,普普通通的家世,二十三岁考上进士,分到梧州做了县令,如今,正好是他做官的第二年。
这般年纪,前程正好,按照查到的履历来看,也跟齐安毫无牵扯,太子殿下扪心自问,若是不知道他是齐安的人,恐怕也会慢慢拉拢,让他做自己地方上的眼睛。
想到“梦里的自己”貌似因为这顾元培吃了亏,太子殿下就又不高兴起来。
但即便再不高兴,自己要养的刀问出疑惑,太子殿下还是耐着性子回答。
“朝廷自有朝廷的规矩,孤护他回京都,送他去京兆尹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