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商议今日之事,待他人都走了,忙道:“君侯,孙俊逸倒也罢了,许莫家中势大,开革他此事须得谨慎啊。”
“无事,本侯比他势更大。”林惊琼心不在焉地道。
这,这是坐实了那传闻?顾如之不禁瞪大了眼睛。
“听闻顾参将雅善丹青?”她又问。
“啊,啊,是。”顾如之还没回过神来,茫然答道:“末将自幼随从祖父学画,只是资质平平。”
林惊琼扑闪了下眼睛:“我金州的军师潘长年,他明日就要辞朝赴任了。他平生最仰慕玉城侯萧迟,却是不凑巧,这次来没能得见。顾参将想来是熟谙玉侯相貌的,不知可否画一副玉侯肖像,容我赠与潘先生?”
这嘱托咋听起来合情合理,细想想有些怪异啊。顾如之心想。嘴上恭谨应道:“君侯吩咐,末将自是无有不从。”
“他明日就要走了,你便现下就开始画吧。”林惊琼说着,起身去寻笔墨:“就在这儿画。”
这大半夜的睡意酒意一起上涌,委实不是作画的好时候。顾如之强打精神,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画好。
“画技拙劣,委实不能及玉侯风韵之万一。”将画递给林惊琼,顾如之汗颜道。
“不,很好,很像了。”林惊琼目不转睛地看着这画像,一字一字道。
“嗯?君侯见过玉侯了么?”顾如之问。
“没有。”林惊琼斩钉截铁地道:“还要请顾参将为本侯保密,不要把作画之事说与他人知晓。毕竟男女有别,若是让人得知此事怕是又生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揣测。”
“啊啊,末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