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川深吸口气,看向林惊琼:“就请君侯看在我面上,饶了她这遭吧。”说着向她拱手一拜。
对上他那双眼睛,林惊琼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了,扔下一句:“给你个面子。”转身离去。
“听说你今日,卖了苏越川个面子?”这日晚餐之时,秦卫便与她提起了此事。
他的手臂说是还疼着,这餐也是林惊琼喂食。此时林惊琼琢磨了下他语气,恭谨地喂了他一筷子鸳鸯炸肚,这才谨慎笑道:“卫相可是觉着末将太张狂了?原是末将一时忘形……”
“没有没有,我并不觉着你很张狂。你再张狂十倍也使得的。”秦卫打断她的话:“我只觉着,这苏越川的面子够大啊。”
“毕竟是末将的心上人,面子自然是大的。”林惊琼道。这假话一旦开了头,也只好继续编下去。
秦卫便面无表情了。待林惊琼再喂食过来,他推开:“不劳烦你了,似乎伤处也没那么疼了。”说着自己拿起了筷子。
但林惊琼分明见他手抖的厉害,一块金银夹花许久夹不起来。
何必逞强呢,林惊琼麻溜儿地伸筷子过去塞进他嘴里。又道:“明日末将就去禁军指挥使任上就职了。今日参将顾如之来求见,道是衙门诸事繁多,诸将官分身乏术,请我速速就任主持大局。”
“他们能有什么事儿。”秦卫点点头:“随你心意。若有何难事,尽可来找我。”
第二日卯时刚过,四名禁军校尉来到林府,迎接林惊琼赴任。
禁军衙门就在皇宫南门外,故又称南军。林惊琼到来之时,大小将官已在大门前齐齐排列迎侯。不愧是朝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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