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锦般铺满前路。
林惊琼却无暇去看这美景,只想着如此看来秦卫还算信守诺言,憋屈的胸腹间稍稍觉着舒服些。
——因约定秘密成婚,不令外界知晓,故而林惊琼直接在秦卫的相府里出嫁,在相府里拜堂成婚。没有张灯结彩,亦不大宴宾朋。诸事简便,筹备起来自然是快,从林惊琼应下这婚事到现下拜堂,不过过去短短三日而已。
“这般简陋成何体统,委实委屈我儿!”秦和极是不满,这样话这两天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依着林惊琼意思,这堂都不拜更好。“反正也不叫外人知晓,干脆也不必拜堂,岂不更便宜。”她曾与秦氏父子道。
“我儿可是最最守礼之人,三书六礼,迎亲拜堂,一个都不能少。”秦和高傲地道。
呵,你们也知道守礼二字。那时林惊琼心中暗骂。
直到喜堂之上才见些许大红铺陈,并喜乐细细。
透过喜扇,林惊琼隐隐见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举步向她迎了来,庄重拜揖。
这举手投足间,倒与那人依稀有两分相似。林惊琼咬咬唇,依礼回拜。
“却扇!”司礼唱道。
骨节分明的手将她手中喜扇取走。林惊琼略抬眸,秦卫也正看着她。许是婚冠之上的一颗大红宝石太过璀璨,映衬的他气色与往常不同,如冰雪上落了晚照,清冷中竟生出点艳色。
好一个斯文败类,林惊琼想。
再一转眸,见一旁原是秦卫的侍卫们充当了司礼和司乐,此时她所熟悉的辰宿正捧着一把笙吹弄的卖力。
林惊琼顿时忘却忧愁,差点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