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又问:“什么时候签的昭文?”
他嗓音低沉入耳,浅浅的颗粒感钻进庞贝的耳朵,她得承认,以前她觉得这把嗓子里冒出的一字一句,哪怕是似有若无的气息,都性感迷人。
可现在不是了。
庞贝停下脚步,抬起下巴,定定地看着喻幸,声音里没有喜怒:“喻总,您还打吗?”
礼貌得不像话。
喻幸视线低垂落在她眼睛上,从前她天然含媚多情的丹凤眼总是流光溢彩。
或者说,她以前看他的时候,眼里有光。
而此时却冷漠黯然,似星星熄在她漂亮的瞳孔里。
喻幸吐出淡淡的一个字:“打。”
打了五个洞,两个人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们比球场的云都静默。
至于各自的杆数,风都不清楚。
丁敬意处理完手头的麻烦事,坐球车过来,笑问两人杆数。
喻幸没答,把杆子给了球童,说:“不打了。”
十八个洞都没打到一半!
丁敬意脸色一变,询问的眼神落在庞贝身上。
喻幸脱下手套,又说:“昨天没休息好,有点累了。”
丁敬意打量着喻幸脸色,的确像是有些累了,这才放了心。
这一组结束的早,其他的人也都看着情况离了场。
丁敬意回到休息室换好了衣服,去休息区的路上,跟在喻幸身边说,晚上定好了地方,一起吃晚饭。
喻幸揉了揉眉心,婉拒邀请,丁敬意还想挽留,喻幸坐上休息区的沙发,端起咖啡抿了口,眉眼毫无波澜道:“等高秘书帮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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