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搭在了他的肩膀,在后者反应不及的时候,臂弯收拢,抱住了他。
宁琅的下巴搁在了他的肩上。
语气任性地说:“你拦不了我,拦了也没用。”
轻轻一叹后,又道:“我知道你生气。但拜托了,什么都不要做,不要关心,不要参与。我……不想再怀疑你了。”
东朔一怔,眸中泛起不明的光。
宁琅不察,只趁心情清爽,将日前埋在心里的,有关于剑修师兄的怀疑、纠结,一股脑地全部说了出来,也为对东朔的不信任而道歉。
东朔听她说了许久。
把心里的话全部倒豆子般地倒出来后,宁琅终于爽快了,觉得这时的自己才算是重生了一遭。
见东朔一直没有回响,沉默着,她以为他还在恼火她的横冲直撞,便哄道:“别生气了。”
宁琅松开了手,身体后倾,东朔的面庞重新回到了她的视界,她扬唇笑道:“这辈子比起吐血身亡,我更担心你会先被我气死。”
东朔看着她。
一时挪不开视线。
她跟他说话时,眼睛也像是会说话似的,明亮无暇,眨动时如星芒悦动,别不开眼。
宁琅总夸他好看。
他却觉最好看的人是她。
他好看的不过是一张皮囊,只有其形,看过十遍百遍便厌了倦了。
她的好看,东朔只觉一辈子都看不够。
东朔忽觉自惭形秽。
如一个内里陈烂腐朽的美丽画皮来到了干净纯粹的瑰宝之前。
“你怎么了?”
见东朔迟迟不应,宁琅纳闷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