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才几日!”
她重重地把手从他掌心抽回,冷哼一声:“以后不许了。”
东朔:“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今夜是今夜。”
说完,他又去牵宁琅的手。
宁琅反应不慢,直接板着一张脸地把双手藏到了身后。
东朔皱眉,差点为了追着她的手而把人抱了一个满怀,控制住了身体,又一点一点往后挪,他坐回了塌边,低声说:“阿宁,听话。”
宁琅:“听什么话!鬼才听你的——”
话字的音还没脱口,只听东朔掩嘴咳了两声。
宁琅:“……”
她怀疑他是故意咳了这几声,否则时机哪会这么刚好?
果然是故意的。
宁琅试探性地把手伸出来后,咳声立止,比灵丹妙药见效还要快。
宁琅:“……”
今天又是重新审视前任道侣的一天。
宁琅伸手只是一招虚晃,试出了虚实后,又把手藏了回去,气鼓鼓地说:“我不需要。”
东朔语透无奈:“阿宁。”
“哼!”
宁琅转过了脸,给他看耳背。
见她态度坚决,东朔一时拿不定主意了。
渡灵力未必要掌心相对,哪怕是他们二人如今这般的距离,他也能将灵力渡给她。
但东朔没有这么做。
因他虽是存了为宁琅好的心,可若她不愿,他的一番好意不过是为她强加去痛苦。
东朔不想她难受,想了想后,打算好好和她说。
东朔抿了抿唇,又低低叫了她一声:“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