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哪里有问题,一时却说不上个所以然。
苦思冥想了一会,冷不丁地撞上东朔好奇而坦然的目光,又见他像是乖宝宝一样地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等她沉思,宁琅决定把内心的困惑暂时放在一旁。
可刚放下,又忍不住捡了起来——宁琅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突然非常想去见一见邀她修一石二鸟两全其美之道的剑修师兄,看他是不是好好的。
便随口编出了个借口:“我突然想起有事,要出去一趟。”
东朔怔了一下,也不挽留,不多问,很干脆地放开了手,随她去留:“好,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宁琅脚刚提起,却没有迈出去,收了回来,实在是忍不住地问了东朔:“你衣摆如何染了血?”
东朔顺着宁琅的目光看去。
一顿,回道:“我也不知是何时粘上的。”
又若无其事地笑道:“不一定是血。可能是药汁留下的印记,我今日去药堂走了一趟。”
宁琅喉间滑出一声哦,不再多问,匆匆走了。
走了一阵,宁琅回首朝竹屋的方向遥遥地眺望了一眼。
竹屋已经离得很远了,变成了拳头大小。
可还是能瞧见从竹屋里透出来的昏黄烛光,也能隐隐看见一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身影。
他站在了竹门前,似在等她回家。
宁琅收回视线,心里有点点愧疚,但还是没有停下脚步,只想速战速决,找到了剑修师兄,确定他安然无恙,便马上赶回来。
……
宁琅到底还是没有见到那名剑修师兄。
据说是被派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