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她的脸色又变得怪异起来。
她蹲在东朔的脚旁,手指着脑袋上绑了喜庆红花的死猪,纳闷地问:“你今日不是随重明天去见掌门了吗?怎么带了头猪回来?兀臬山好像也没有猪出没啊。”
东朔看上去也颇为无奈,很像是被强硬地塞了头猪,不得不接。
“峰主给的。”
“他给你这个干什么?!”
“说是他亲自下山买的,为提前祝贺我们结为道侣。让他当了回红娘,高兴。”
宁琅:“……”
这个重明天!
她都说了他们没在一起!没、在、一、起!结什么道侣?!
见宁琅气得要死,脸上却不见血色,寡白得像纸一样,东朔便把猪放在了一旁,同样蹲了下来,干净的手抚上宁琅的脸庞,忧心忡忡地问:“脸色怎么如此苍白?”
宁琅嘶了一声。
是被乱石击中的伤口不小心被碰到了。
宁琅脸痛,但从东朔看她的眼神,她觉得他好像比她还要痛。
他的掌心怜惜地捧起她的脸,见宁琅没有推开他,才敢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他的拇指轻擦掉宁琅脸颊上的白色妆粉,当见着被隐藏的青淤,叹道:“阿宁不需要这么拼命。”
宁琅哼了声,撇开视线,小声嘟囔:“你不让我修无情道,还不准我拼命吗?”
提及拼命,东朔清亮的眼眸似被覆上了一层阴霾,眉心紧蹙,唇也拉成了一条直线,抿起,心恍然在滴血,更显单薄柔弱,让人见之不忍。
“除了修无情道一事,其它只要是阿宁想做的,我都不会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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