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剑修做例。
修士修剑,修的不仅仅是剑,修的还有剑道。
剑是武器,剑技是手段,皆是表象。
剑道是心法,是内在。
哪怕一个人的剑、剑技天下无双,可心中无道,便永远只是凡人中的巅峰,迈不过凡人与修士之间的天堑,能斩乱臣贼子,却杀不了妖魔鬼怪。
而得道高深之人,哪怕手持木剑,甚至只是平平的一挥,也能挥斩出万马千军的阵势、翻江倒海的威力。
宁琅是体修。
修体便和修剑一样,只是表象,她还得找到自己的道。
宁琅也曾参考过其他体修追寻的道。
他们修坚不可摧的道,修无坚不摧的道。
前者追求的是无物可破防,后者则谋求可破天下防。
“……”
乱了吧?
宁琅也乱了。
她觉得这门学问着实太高深了。
既然是人,怎么可能坚不可摧呢?
区区肉/体凡胎,真的能跟神兵利器去比坚硬吗?
就是因为有太多怀疑,导致宁琅修了这么多年的道,参悟的只有无情一道,也因此把它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始终紧紧抓着,不肯放手。
想到这里,宁琅不禁直叹气。
但她已经做好决定了。
她不会再踏上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老路了。
是有不得不放弃的原因在,可也不尽然,东朔是重生来的,宁琅也是,只要想,禁制不可能永远解不开。
可她想想,终究决定作罢。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