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认为自己不可妥协,她硬着语气,隐去了心中难受的滋味,用修无情道时的冷脸对着东朔,又命令他:“解开禁制。”
宁琅殊不知,本想突显事情严重性、她的坚决而端出的疾言厉色起了反作用。
眼睛轻飘飘地扫过宁琅的神情,回想起因被这幅冰冷的神态而被折磨得数不清的日日夜夜,东朔又笑了。
“解开可以,除非我死。”
第7章 七 宁琅不修无情了。
宁琅知道东朔不是在开玩笑。
从东朔的神情、他的眼神,她知他是真的除非要死了,否则永远不可能解开封了她绝情脉的禁制,让她再修一回无情道。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宁琅再次陷入茫然,不知所措。
见她呆滞,东朔轻叹一声。
不忍再看她的一脸失意,他伸手,想将人带进怀里,却在伸手瞬间,回想起了前世的无数次拒绝,她看他时,没有分毫情意的冷眼,动作陡然一顿。
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凝滞在空中的手才再次动了,带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颤意,他将她圈进怀里。
见没有被推开,东朔才松下一口气,可内心仍是惶惶不安。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身,一手则在她的背上轻拍,抚慰她,想说服她,不想她因此而怨上他,又害怕她求他、逼他。
东朔:“阿宁,你是恨透了我吗?”
宁琅蓦然回神。
当意识到自己不知怎的到了前任道侣的怀里,她的身体一瞬僵硬,可也只是一瞬,便放松下来,脸甚至埋到了他的胸前,无声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