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凉水咕噜咕噜漱了口,又泼了两把脸,醒了醒神后,一声不响地出了竹屋。
她要去修炼。
她修炼的方式也简单,就锻体,锻体便够了,因为她是个体修。
赤手空拳揍人,刀枪不入的那种体修。
她也曾幻想过学一学剑,又或者舞一舞绫带,当个技术流,把修道这件事弄得更诗情画意一点,但无奈技术要求太高,她天赋不够,而且还是体修最实在——一拳碎了同门剑修的剑,毫无压力地吊打他,教他做人后,她发现了这一点。
但也有克她的,比如说法修,东朔便算半个法修。
宁琅出门前多提了两个桶,一来是驼峰峰顶有一汪灵泉,常喝有助修炼,二来是给训练加码。
她的竹屋在靠近峰底的位置,要到峰顶,得登八千一百六十一阶。
她估算了一下,按照她目前的体力,到峰顶至少得花五个时辰,刚好能赶上斋堂最后一趟的午饭,到时候拜托师兄师姐打个饭,送到山下竹屋,他们御剑飞行,来回不过几息之间。
这便是凡人与修士的差距。
不过,修了道之后,知道该如何运气的宁琅,凭借过人的体力和耐力把师兄弟们吊着打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跟他们的差距其实也不是想象中的巨大。
思绪从风流往事中收回,宁琅冲掌心呼出一口气,搓了搓冰冷的手,后攥紧了木桶,开始登峰。
雪虽停了,地上的雪还没化,宁琅一步印下一个脚印,整座驼峰,也只有她一人的脚印。
她在登山道上疾走,把积雪踩得夸嚓夸嚓响,引得昼伏夜出的生物在黑暗中眨动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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