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一坐吗?”
宁琅试图挣扎。
她想拒绝,张了口,却发现拒绝的话卡在了喉咙,根本吐不出口。
最终之战前的那几年,宁琅每天都在为修炼而拼命,睁眼不是内功心法,便是魔的脸,见东朔见得很少。
他用传音问她在哪,她总不答,是懒得答。
他也不放弃,就去找近日风头最盛的魔,先杀了魔,后也不走,矗在原地等她,为了看她一眼,看她是不是安好,是不是无恙。
只是坐坐而已。
坐一坐不会培养感情的。
宁琅没有战胜自己。
……
两人安静地坐着。
真的只是坐着而已。
宁琅不知东朔在干嘛,因为她挑了个面向竹窗背对东朔的好位置,一直盯着窗外静谧的雪发呆。
看到雪,宁琅能想起不少事。
宁琅记得有一年冬天。
她接了个宗门的任务,去替一村子除雪妖。
雪妖不是太厉害的妖怪,是初初修道的她也能应付的程度。
可还是一时不慎,给阴了,中了霜毒。
霜毒治不了,但等时间过去,妖毒散了会好。等来自愈之前,她总干咳不断,咳多了,还会吐几口血,也让她总算知道了东朔平日究竟有多难受。
宁琅知霜毒不能治,却不知能转移。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能把她折磨得半死不活的霜毒,转移到了东朔的身上,他还当着她的面立刻喷了一口血,宁琅又急又气,直接哭了。
他喷完血,还得倒过来安